景玉沒有居高臨下的看著,而是蹲下來不驕不躁的說道:「帝容不下我,這個你是最清楚的,防備著我,防備著安州所有人,我們做什麼打算很清楚,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留著我,是因為我還有用。
可是,江寒把安州的眼線剔除之後,帝對我在咸的困境視無睹,回來后更是以江寒他們的異責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