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沒有睡著,熬著低燒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冷熱替和眩暈噁心,會讓瞌睡蟲不斷的接近又不斷的遠離,閉著眼不發一言,手裡著那塊土黃的麻布,也不清楚在想什麼。
把淮南伯一家的事理之後已經天黑了,容湛滿疲憊的回來就見江寒坐在大堂,看模樣就是在等人。
「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