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百里襄出現在驛館時,景玉也酸了鼻子,只是站在園中,並沒有像德那樣哭著撲在百里襄懷裡和他告狀訴苦。
眼淚和哭訴這種東西,離太遠,不是那麼善於表現自己的懦弱。
百里襄輕聲安著德,目卻落在景玉上。
幾個月不見,又消瘦了許多,看著自己眼神,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