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笑了:「胡說,我有那麼花心嘛。」
「不見得沒有。」
伴了幾句,兩人都沒在說話,北風吹得不大,但是細小的微風鑽進領子,還是讓人覺得十分冷。
景玉指著西北問道:「你可想去那個方向看看。」
明淮沒像以往那樣貧,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方:「你一心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