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進宮,就著梨花春,嘗了嘗夷國廚做的蘑菇鹹粥和百草香果膏,用荷葉漱了口才開始認真說話。
其實夷吾也沒那麼短見,好歹也是個男人,他的眼想的更深,而且很是虛心的求教景玉夷國的道路該如何走?
景玉自問沒有判斷夷國走向的遠見,不然何必還做什麼君帝迫,乾脆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