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抿抿,問的小心翼翼:「真的嗎?」
現在正是誆的好時機,明淮立馬點點頭,裝作很痛苦的模樣靠在肩上:「很疼的。」
猶豫了,好半天沒出聲,手指絞在一起,也在權衡思量。
明淮在耳垂上咬了咬:「別想了,我發誓,不會疼的。」
說著,他便上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