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義父的親生兒子。」
他的話,景玉有些聽不懂了,但也放心了。
自己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保護胤玄和朝姒嗎?既然江寒這樣說了,不管是不是真心,但都值得放心。
江寒站起來:「我先走了,你保重。」
他拿起靠在大堂柱腳的傘出去,過了大門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