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稍稍沉默:「不去就是抗旨,照樣得死,不管了,先把這裏的事辦好了再說吧,你去盯著那些人,看他們都從哪些地方弄銀子來填補府庫的虧空。」
「是。」
容湛也趕著出去,整個衙門就剩下景玉和一個看門的老衙役了。
把一直放在懷裏的荷包拿出來,拿出裏面的絹,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