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羽眨了下眼睛,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好像已經說出了口,再多說一些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劉玲:「自從那個挨千刀的被人給殺了,筱筱就像是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先不說行為舉止變得魯不堪,還經常忘事。對於曾經悉無比的事,卻變得陌生無比。喜歡的吃食也變了,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