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延陵府,已是深秋,風寒雨涼,殘香細嫋。
到了十三這日,落雨霏霏,寒侵,庭院景緻頹敗,淡花瘦玉皆杳杳。
距離劉家莊那場瘟疫,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顧瑾之心很平靜,調硯聚墨,坐在窗前寫字。
幾個丫鬟和祝媽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