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止下來的黑人并沒有將擔架放下來,而是仍舊靜靜抬著,目齊刷刷看向遠,似乎在等待什麼人似得。
“沙沙,沙沙……”
草叢中傳來輕盈的聲響,那是初初芽的草被腳步踩折的聲音。
黑人依舊筆直的站著,并沒有朝發出聲響的地方看,表卻變得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