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靈溪的話,卻沒有轉頭過來,而是繼續無神地看向窗外,“算了,你又來騙我。恨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寫東西給我呢?”
對于自己深的小人,東方柯羽十分明白的驕傲。
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被所原諒,又怎麼可能會寫什麼東西給自己?
見東方柯羽不信,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