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擺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疏淡,“我喝差不多了,得去個洗手間。”
“那里,”慕容懷指了下房間里的獨立衛生間,繼續仰頭灌酒,“幾年不見,你這酒量可變差了啊。”
“不能跟你比,老了。”陸康起朝衛生間走去,步履沉緩,似乎藏著心事。
等他走出慕容懷的視線范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