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他早早就起床,等著迎接君之謙的回歸。
他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君之謙確確實實回來了,卻是被蒙著白布抬進來的。
那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的獨子頑劣桀驁,從來都是跟他對著干,怎麼可能會走到他的前面了呢?
丁嘉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