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春花輕輕拍著齊睿的后背,仍在焦急地等著最終的結果。
終于,在差不多晚上十一點時,醫生終于帶著一臉倦容從急救室走了出來。
繆春花連忙抱著已經睡著的齊睿走了過去,急切問道,“醫生,齊他怎麼了?”
醫生摘下藍口罩,無奈嘆了口氣,“患者因為上次被刺傷,修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