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一耷拉著腦袋掛在樹上,腳下積蓄了洼淺淺的殷紅,周圍的空氣中蓄著若有似無的腥味。
達爾貝臉黑沉下來,又往前了兩步,這才看清有短的枝丫正好從鐵一的脖頸間穿過。
紅白相間的枝丫恰好頂在鐵一的領上,看上去目驚心,而鐵一早已經沒了氣息。
達爾貝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