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云尚一家的友可親令他備現孤單,還是因為崖底的遍尋無果令他心灰意冷,總之云毅心里煩躁的厲害。
他只想徹底離開這里,不去見任何人,也不想再跟誰多說半個字。
云毅抬腕看了眼時間,此時正是凌晨兩點半。
毫無睡意的他索從床上跳下來,給云尚發了條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