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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也傾心。便不必說什麼不敢的話了。自謙是好的，知道自己的境也是好的。能看清楚事更是好的。可是凡事過了也人生厭。”葉棗又收起笑意。
納蘭氏心跳如擂鼓一般，可此時此刻不得不信，這件事也許真是真了……
何德何能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