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遲璘第二日一大早就早早地來到東宮。
“四殿下來的太早了,我家娘娘還未梳洗妥當。”芹葙引著殷遲璘進門,不著痕跡地掃了眼。
又是香囊又是玉佩,上還熏了香……
芹葙臉微沉。
挖墻腳都挖到眼皮子底下了。當他們東宮的人都是死的?
殷遲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