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用害,我們是夫妻,我幫你涂藥膏,也是應該的。”墨梟角帶著邪肆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顧安歌惱火地說道:
“我說了,我自己能看見傷痕,我自己藥膏。”
“不行,你抹藥膏,我不放心,萬一你有的地方怎麼辦?”墨梟一臉認真。
顧安歌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