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江初夏再次清醒的時候,墨凌寒溫又深的吻住江初夏,給了江初夏一個灼熱的吻。
江初夏被墨凌寒親的紅滿面,十分害的推了推墨凌寒的膛。
“干嘛啦?一早上的就這個熱,有點吃不消呢。”
墨凌寒看著日漸消瘦的江初夏,迷人的薄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