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夏聞言頓時滿頭黑線地看著滿臉幽怨的墨凌寒,無奈的抗議道。
“我,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
出白如玉的小手,點了點墨凌寒的口。
“如果這一個星期我讓你來的話,你上的傷口怎麼能好?”
墨凌寒看著口搗的小手,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忽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