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柱已經燃完了。
溫竹青忙拿了鑷子過來,盯著又灸了一會兒,一直到齊瞻覺燙的有點不了了,這才又剪了一截艾柱下來,點燃一頭按在了生薑上面。
齊瞻呼了口氣,問:“怎麼樣?
可以吧?”
又道:“放心,不會有人閑話的,我傷了,村裡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