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心頭像是涌出幾分難言的甜,池晚抿著沒再說什麼,任由白夜擎抱著。
兩人無言地抱著,池晚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始責怪——“你不知道十清山有多危險,我讓你去,你就去嗎?”
白夜擎的聲音低低的,“嗯,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池晚被堵得說不出來話來,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