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瓷才是最過分的那個,竟然想要母親的命!
“欺負了又怎麼樣?”
蘇晴不甘的撅撅,“不就是玩玩?
才是最壞的那個!”
蘇衍瞇了一下眼睛,深邃的眼底著出一分冷冽的來,他擲地有聲的說道:“一切,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