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睛,此刻虛虛閉著,只能窺見纖長的羽睫。
維此時也在這臥室里。
他站在不遠,靜靜的凝著床邊的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夜擎這般脆弱傷神的模樣。
就像是一顆慢慢失去生機的枯樹,全上下出了幾分枯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