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盯著池雪,眼神攝人又充斥著戾氣。
“是……什麼?”
池雪已經痛得快要失去聽覺了,勉強聽清了池晚的話語,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問道。
“到底是什麼?
!”
覺得越來越疼了,已經到了無法承的臨界點,整個人有些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