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七已經離開一天了,霍薄言那邊還是沒有等到消息,他要瘋了。
林宴七難道騙了他?
他只是想撿回一條命,本不想救葉熙?
“該死,我就不該輕信他。”
霍薄言又氣又懊悔,可冷靜下來一想,林宴七也并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說不定,他突然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