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薄言第一次,不敢直視古延之的眼神,如果換作以前,爭奪葉熙的寵時,霍薄言是誰都不懼怕的,可這一次,他卻抬不起頭來了。
“好,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從頭跟你說吧。”
霍薄言知道古延之對葉熙有一種很特別的,可以是,也可以是友,如果這件事不說清楚,古延之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