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薄言看著人眼里的真誠,他哪里舍得再去懷疑,他了的臉蛋:“好,互相信任就足夠了,其實,我也知道古延之一直堅守著君子之禮,只是,他喜歡過你,要他突然間把你忘記干凈,
那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這要換是我,我可能做不到他那麼君子,我寧愿當個流氓,怎麼也得跟你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