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識趣的離開了,夏今寒苦笑著看向霍煙煙:“我媽就是這個格,上心的事,就會格外的上心。”
“怎麼知道是兒子?”
霍煙煙眸盯著夏今寒問。
夏今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自然是我說的,天天打電話催問,我實在是煩了,就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