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一臉無語的表,手替他理了理略的短發:“你不是說不見了嗎?
怎麼又跑過來了?”
“不知道。”
霍薄言有些疲倦的坐到了椅子上,著眉心:“就是想見到你,迫切的想。”
葉熙一愣,走到他邊,還來不及坐下,男人突然就手過來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