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張了張口,想要繼續辯解,卻面對著魏青那狠戾的眼神,這一次,竟然連一句話都說出來。
滿心都只有絕。
他確實已經絕了,奈何讓皇帝絕的更在之后。
“何況,你知道那丫頭的份是什麼?”他冷笑著道,“是大齊國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的兒,三年前失在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