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鳴山莊,誰敢如此大膽?
然而,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現在那鳴山莊,依舊是他媽所得罪不起的存在。
“瑾兒,那你現在作何打算?”
沉聲問道。
夜瑾冷笑道:“我和楚辭這次出門,本就是打算對付鳴山莊,甚至該做的,該吩咐的,我們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