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鳴山莊的這些人,說是讓我父王去娶山莊的一個婢,還讓父王親手殺了我和娘親,更甚至說以娘親的份地位,連個婢都不如。”
如果夜小墨不說這話還好,當這話一落下,在場之人的怒火全都翻涌而起,足矣毀天滅地。
“你一定好奇,瑾王妃到底是何份,”尉言冷笑著蹲下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