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斷了瑾王府的俸祿,若是沒有銀錢,瑾王府也無法培養夜小墨,更不可能招兵買馬!
尤其是夜小墨重病,卻無藥可醫的那一次,他不得夜小墨燒一個傻子,如此日后就無人來爭權奪位。
“朕錯了,朕全錯了!”
夜傅言抱著腦袋,悲痛絕的蹲在地上,沉痛的淚水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