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楚辭笑了笑,“以前,我確實什麼都不懂,辜負了夜瑾,但從我明白了一切的那一天起,我的命,我的心,我的記憶,全是他,已經容納不下任何人。”
太妃的心了,終究是沒有開口。
“你不用顧慮那麼多,也無虛為我另找夫家,我只想留在瑾王府,陪著你和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