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中的酒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驚得周圍的人全都退讓了幾步,誰都不敢靠近他分毫。
他抬手了角的酒漬,痛苦的閉上了眼,淚水從他的眼角流淌了下來,布著那張蒼老的臉。
哭著哭著,他突然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帶著癲狂。
皇后被打冷宮,國公府也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