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聽到夜鶯的話,一時間只覺得氣急攻心。
尤其是看到人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好像有意無意地都在嘲諷著他一般。
他緩緩地上前蹲在夜鶯的面親,雙拳一把掐住人的脖子,冷聲道:“那我倒要試試看,妖妖到底能有多大能耐,能夠逃王的手掌心。”
“不過話說回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