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縈和葉修兩人剛理好傷口從醫院出現來,顧思縈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突然覺眼皮跳個不行。
“怎麼了?”葉修見遲遲在原地不忍不住開口問。
顧思縈將手放在心口,神異常的喃喃道:“我突然有一種十分不祥的預。”
葉修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的安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