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顧思縈看著神婆發問。
之前一直很激的白聽著自己曾經的故事,已經愣愣的坐在地上了。
“因為我并沒有徹底死亡,我以另一種方式留在這了這里。”神婆淡然道,眼神中藏有一看不的哀涼。
顧思縈想了一下神婆口中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