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晚上,顧有錢看著手里的合同,許久許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整整失眠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難得請了一個假,跑去找琪。
最后的畫面,似乎也定格在了桌上的合同上。
只見合同一未,就連上面名字那一欄上,都留著空白。
顧有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