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縈挑了挑眉,神經兮兮的靠在了面前猶如一疊書一般厚重的玻璃桌前比劃了一下厚度。
隨后兩個手指一個厚度的樣子仔細的比劃。
微微紅暈的臉上滿是看戲的樣子。
“秦銘,這可是有點厚度的,不說這樣的桌子了,就說簡單的一面鏡子你拿著子打都不一定能打碎。更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