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聲的話,更是猶如利刃一樣狠狠的刺進了秦銘的心里。
將他的一顆心刺的碎。
秦銘捂住了心臟的位置,一副傷的模樣。
“別說了,我說顧思縈,你到底是哪邊的?”
顧思縈聳聳肩:“我中立,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頓時換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