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秦銘怎麼呼喚,病床上的男人都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
秦銘沉默不語著,將臉埋在了顧子琛的手背上。
像是眼角也落下了一行清澈的眼淚一般。
顧子琛雖然是他二舅,但是更多卻像是他的父親。
雖然對他要求嚴格,但是每次在他出事的時候,他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