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匕首在刺上曹尼瑪膛之時,非但沒有傷害到他分毫,就連匕首都一節節的斷開,掉在了地上。
曹尼瑪的膛就宛若石頭一般堅不可催一般。
路晨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怎麼,怎麼可能?”
“小屁孩,我已經說過了,想要殺我,你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