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凌淮整個人坐在原地,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用釘子給活生生釘在了椅子上,都不能,仿佛一下就會牽扯到骨頭和筋脈。
他低下眼眸,仿佛只能夠看到地面上的鞋子一樣,他不敢抬起頭來。
他不敢去面對眼前那些人的眼神,那些帶著有眼鏡看人的眼神。
他的傷疤,就像是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