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架起二郎,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不在意的樣子:“對著干又怎麼樣?依我現在的權利和地位,我還會怕黎瑾澤嗎?雖然他的黎氏集團勢力很大,但是說想要威脅到我,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的揚起腦袋擱置在了沙發邊緣上,仰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再者說,你有沒有想過,黎國華一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