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退了一步,臉上掛著數的不悅:“對啊!你們不知道嗎?唐民哲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工地里賠的幾十萬都被他老婆拿著跑了。他現在就是靠著低保生活。”
厭惡的將香煙扔在了地上,然后從房間里走出,將房門關上,走到了唐民哲的房間門口。
“而我,就是照顧他的那個人。也算是他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