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盟的臉垮了下來,已經沒有了平時的親和和慈祥。
他拄著拐杖在椅子上坐下:“顧蔓蔓,你說你要帶走兩個孩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退一步你都不能接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是撕破臉了。”
顧蔓蔓心里響起不善的預,護著孩子后退兩步:“你想做什麼?”
話音一落,黎國